3月9日上海美术馆精心策划的“上海新水墨系列展”首展。身兼上海书画出版社社长、总编辑、上海美协副主席、中国美协理事、中国美院博导等多职的卢辅圣断然道:“中国文人画时代在20世纪已经终结了。”
此言一出,出人意外。
在西方艺术形态和观念的强势冲击下,许多中国画家陷入了困惑和焦虑,茫然于究竟应该怎么画才能让中国画赢得当代和未来,赢得世人的认可。
卢辅圣认为他的“文人画时代终结论”,是对历史的客观写照。因为中国传统文人及文人书画的时代环境已经丧失。传统文人士大夫为现代知识分子所取代,文人画高居中国绘画之巅的观念被推翻,一种倾向于西方艺术的概念,塑造着从事绘画的所有人等,“我也是具有社会职业的知识分子,而不是文人。”卢辅圣说,他也很困惑,也在思考和探寻。他试图将中国中古以前的艺术元素与现代的审美取向融合起来,形成一种自我的艺术形式。
他指出,在困惑和焦虑中,国画家出现了两种不佳的创作状态:一种是固守,强调继承,结果离时代越走越远;另一种是盲目追随,妄图“接轨”,结果割断文脉,丧失自我。“这两种状态都具有破坏性。”但卢辅圣认为这两个极端的存在会形成一种张力,而在这张力下,或许会有新的艺术形态诞生。
他引用孔子的话来解释中国画的现状并预期未来。子曰:“不得中行而与之,必也狂狷乎。狂者进取,狷者有所不为也。”也就是说,得不到中庸的最佳状态,就会出现“狂”(激进)和“狷”(保守)这两种状态。这种“中庸”的最佳创作状态究竟应该是怎样的呢?卢辅圣引用了《论语》的话:“毋意,毋必,毋固,毋我。” |